女帝登基后的第一次早朝,出列的大臣接二连三,最后满朝文武齐声跪求:“还请陛下早下决断——”
楚云腰:“……”
她忽然怀疑起登上皇位的正确性来。
可是望着各地奏报上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她又实在做不出坐视不理的事来,一问国库,空空如也,刮不出一枚铜板。
“朕——”楚云腰心如刀割,“私库里还有些银两,暂时挪作共用吧,还有各地的粮仓,也可开仓救济。”
至于这些银粮何时能收回来,谁也无法给个准话。
而楚云腰更是清楚,若只凭税收积累,只怕直到她死,也没法儿将今日的付出收回来。
待一众臣子从御书房离开后,想到辛辛苦苦积攒了四五年,却即将被一扫而空的银子粮食,楚云腰心痛得难以呼吸。
正在这时,却听门口的宫人来报,说是裴将军过来了。
楚云腰登基后,曾经的叛军首领被封作将军,虽没领过实权,可谁不知道,那散落在各地的民兵,都是听从他号令的。
在经历过叛军过境,谁又敢小觑了这波“民兵”去。
听到裴鹤羽找来,楚云腰一时惊讶,只好奇他的来历,很快就把人召了进来。
谁知裴鹤羽除了人之外,另带了一张借据来。
他先是细数了名下的田产和银粮,又与借据上的数字一一对应,最后道:“末将核算之后,发现与借据仅差五十两,不知末将可值这五十两银,能否抵押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