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当他们看到盘踞于叛军最前那人的面容时,曾在小裴统领手下受过两年训练的诸人再也掩不住面上的错愕。
他们一齐回头,只看见了皇后面上如出一辙的诧异。
楚云腰双眸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见的。
无论是那一马当前的叛军首领,还是——
她的目光向其身后的叛军身上看去,只一眼就瞧见了系在他们腰间的番薯麻沸散,穿在身上的精铁甲胄。
五年来,楚云腰是亲自看着自己手下的前粮人马一点点变多起来的,也是亲自接待了一批又一批慕名投奔的幕僚。
四年前,楚云腰送裴鹤羽出宫,一来请他帮忙看管海商诸事,二来也是方便他在宫外操练护卫。
也不知他做了什么,民间忽然出现许多投靠于她的人才,或于医术上精通,或于锻造上娴熟。
楚云腰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只下次见面时,这些人捧着新钻研出的东西,献宝一般捧给了她。
什么改良优化过的番薯藤株、刀枪不入的精铁甲胄、消炎止痛的麻沸散、射程威力巨大的弓弩……
听他们说:“小裴统领已告诉我们,我们能有今日之安定,皆因皇后殿下仁善,若殿下不弃,我等愿誓死效忠殿下。”
楚云腰:“……”她人都麻了。
这等情况下,她除了礼待诸人,再没有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