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其中还有周边百姓出来拦路,若非是被逼急了,他们如何敢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贸然做出这等违法乱纪、随时能被官府绞杀的行当来?
楚云腰喉口有些干哑,许久没能说出话来。
最后她只能轻轻摇了摇头:“且等过两日再说,也叫我跟旁人问问,若还有这等隐患,到时我再从庄子里调些人手,尽量避开冲突。”
“再有出门在外,你对我的称呼也要改一改,别总一口一个殿下的,生怕别人不知道皇后私自出宫了不成?”
裴鹤羽微窘:“卑……小人知道了,夫人。”
随着裴鹤羽改好了称呼,楚云腰也不在此多留,她去外面的大街上辨认了一番方向,决定先去绮罗铺和红嫣阁看看,这两家铺子都在同一条街上,无非是一个位置更靠中,一个位置稍偏一点,但都是在朱雀街上,铺子的名声一大响,左右也差不了多少人。
另外朱雀街上还有一家小酒馆,两层高,开在一不大方便的拐角,也是楚云腰名下的铺子,这家小酒馆虽没什么名气,但店里的酒水乃是远近数一数二的,多是在做回头客生意,凡是进了店的客人,必成熟客。
等离了皇城更远些,裴鹤羽在街上拦了一架马车,跟车夫嘱托好目的地,便搀扶着楚云腰坐了上去。
那车夫也是听说过绮罗铺的名号的,听他们要去也不意外,只多余打量了楚云腰两眼,似是怀疑她当真能买得起绮罗铺的东西?
楚云腰并没在意车夫的表情,上车后便靠着车窗,细细思索着什么。
坐在她对面的裴鹤羽更是一言不发,从上了车一动未动,哪怕是道路颠簸些许,他的身形也只是微微一晃,很快又板正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