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拿了两块香胰子,虽是对那独特的香味和造型感到好奇,但也质疑制作这香胰子的材料,细声说:“毕竟是要用在脸上的东西,妾身又对牡丹过敏,唯恐这里面添了牡丹,可不敢随意乱用。”
楚云腰心念一动:“那若是将用到的材料都在木匣底部篆刻标明呢?”就跟后世的成分表一般,把所有可能会招致过敏的成分都写清楚。
贤妃想了想:“若真得写实,那妾身还是愿意一试的。”
这边话音才落,那头的芳婕妤已是在阳光下惊呼:“好生神奇的料子,在太阳底下竟真能映出五彩的光来!”
这话一出,周围一圈人全围上去看,一时间厅里全是惊讶声。
这既是皇后送的布料,大家夸赞起来也就没什么顾忌了,更有人说:“我若是穿这么一身衣裳出去,岂不是要成为整条街上最瞩目的存在,若是哪日穿到了皇上跟前,说不准也能叫皇上多看两眼呢!”
此话惹得周围一圈人哄笑。
但有人喜欢这等靓丽的,也有不喜花里胡哨的。
后者只是摸着布料感叹手感好,可是比她穿过的所有衣裳都舒服,就是可惜了这彩光,穿在外面她实在是怕被人盯着,根本不敢穿出去,若穿在里面或自己屋里,无人欣赏又实在糟蹋。
楚云腰在后面问:“那若是有不衬光的布匹,宁昭仪愿意买吗?”
宁昭仪面上一喜,忙问道:“殿下莫不是知晓哪里有卖的?若真有如这布料一般舒服的,再贵妾身也要买两匹,实是妾身皮肤娇气,稍微一点不对劲就要起红疹子,可太想要两匹软料子做寝衣了。”
楚云腰笑道:“我如今还不知道哪里有卖,等后面我叫内侍司多关注些,若能寻到了,便采买到宫里来,给各宫娘娘们都分个一两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