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那日在宫外瞧见的人头上有一支玉簪,因款式别致,是一直展翅的蝴蝶,奴婢一直不曾忘记,今日端妃娘娘来给您请安时,头上的簪子跟那日一模一样,便是位置都没有变。”
“而且奴婢不小心跟端妃娘娘对视上,也见了端妃眼中的凛然,想必她那日也是瞧见奴婢了,这才起了戒备。”
“这——”这许多细节一核对,几乎是认定了端妃擅自出宫。
只楚云腰想不明白:“我记得你说当时是跟掌柜去走商那边取货时看见她的,端妃便是真出了宫,如何会跟走商们走到一起?”
素衣说:“殿下您忘了吗?端妃娘家母亲正是咱们北周最大的商户高家的女儿,当年两家结亲时,场面浩大完全不输皇家婚嫁的!”
“而且奴婢听说,端妃娘娘的母亲婚后也还帮忙打理着娘家的生意,尤其是前些年海商兴盛时,京城又设渡口,高夫人就接手了娘家的海商生意,只这几年朝廷禁海,海商才没落了。”
“不过当年高家的那些船工都没遣散,还在高夫人手下做工,主要是去四方行走交易,也就是咱们取货的走商队伍。”
“你的意思是说——”楚云腰犹豫着,“你们取货的那些走商就是高夫人的人,而端妃若有插手高家生意,与这些走商接触也属正常?”
就像她和楚夫人,与端妃和高夫人的情况正是相仿。
既然她都能出宫走访商铺山庄,那端妃乔装出去视察家里的走商,更是挑不出一点错处来了。
素衣点头:“奴婢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楚云腰问:“那你可知杂货铺都是从哪些走商手里取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