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皇后跟前,大多数人还是有些拘谨的,只有被问到才会回答一二,就是楚云腰也不怎么说话,只借着诸妃请安时听一听八卦。
就这样一直聊到临近晌午,随着端妃起身告辞,其余人也陆陆续续离开。
最后只剩下顺妃,瞧她的模样应是有些私话要与楚云腰讲。
等厅里只余双方及各自宫人,只见顺妃起身盈盈一拜,而后絮絮道:“妾身有罪,在殿下刚结束禁令就来打扰殿下,妾身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来求问殿下的意见了,还请殿下恕罪……”
楚云腰惊讶:“顺妃这是碰见了什么事?”
“说起来还是妾身的两个女儿——”为了两个女儿的事,顺妃已是为难许久,早在上月的时候,她就想来未央宫,只是又怕皇后在禁足期间本就心烦,又叫她拿琐事叨扰,可不是更不高兴了。
就这样一直拖到现在,顺妃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只听她说:“殿下有所不知,妾身的两个女儿年岁相差不多,性子却是迥然不同,念念是个娟秀的,矜矜却是顽皮,妾身从未想过,竟是念念先有了离经叛道的心思,可是愁坏妾身了。”
楚云腰想了想,印象里周游念和周游矜两姐妹却是性格迥然,比之小游矜的古灵精怪,游念小小年纪已是端庄秀雅,落落大方。
她实在不明白小游念是有了何等主意,会叫顺妃说出离经叛道这样严重的词来,忍不住出言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