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两声,没好意思明面上答应,只瞧她的表情,明显是属意的。
黄公公暗暗打量着,心头一松。
他又问:“另来还有原昭阳宫收回的东西,这段日子有好些娘娘来找奴婢打探这些东西的归处,只奴婢还不曾问过您的意思,便全都含糊了过去,您瞧着日后若是再有人来问,殿下可有什么指点?”
楚云腰反问一声:“我记得前阵子重锦已经收回来好些了,余下的还有什么值钱玩意儿吗?”
黄公公回忆半晌:“要说值钱还真有点儿,不过都是些不好挪动的家具,至于旁的能搬动的,其中大半都叫奴婢给变卖出去换成现银,又叫重锦姑娘给您带回来了,还有些绫罗首饰,殿下您应该是有见过。”
楚云腰记得,前段时间重锦确实给她拿回来好几回银票,加起来有个四五万两的样子,如今还在她书房压着。
既如此,她便不再纠结剩下那些,开口吩咐道:“那要是再有人问,你就叫她们自去昭阳宫寻摸,有看上的招人拉走便是。”
“若有人再问旁的,就说全都被皇上要去充私库了。”
以后宫妃嫔与皇帝的关系,饶是心里不信,也肯定不会去找对方求证。
楚云腰说:“以后你还是少往未央宫来,你与我的关系且藏一藏,别万一叫旁人看不惯了,给皇上参一本,我虽不惧,可到时又是一堆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