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两日,她听说裴鹤羽做了副统领后并不是很顺利,二百护卫中真正肯听他号令的不足半数,便是那一批新进来还不曾轮值的勋贵子弟,也少有听他支使的。
对此她只是一笑而过,淡淡说了声:“小裴能自己解决。”便再没放在心上。
像之前他在护卫营中受到的排挤可不比如今差,到最后不还是扑棱到了小队长的位子上。
再说现在,旁人再怎么不服气,说到底已是低人一头了。
果然没过半月,传话的宫人又来说:“裴副统领好生厉害,这才过了多久,就将底下人教训得服服帖帖了!殿下应是不知道,未央宫的护卫里有两个跟裴副统领最不对付,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竟主动调去了裴副统领手下,对裴副统领可是钦佩,言听计从的,奴婢刚瞧见时还以为看错了呢!”
“另来便是裴副统领如今负责新护卫的训练,也不知有什么小秘密,总是在避着人训,奴婢打探了几回也没能瞅见,只见了个首末,那些新护卫日日精神着去,蔫头蔫脑的回,路上碰见裴副统领时,更是跟老鼠碰见猫似的,能躲多远是多远。”
宫人说得自己都想乐,话毕噗嗤笑出来。
楚云腰半卧在小榻上,对此毫不意外,她轻笑一声:“我就说,小裴也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上回叫你交给他的腰牌可给了?”
宫人道:“已经给了,裴副统领还说请您放心,等宫里的事都定下,即刻去给您办事。”
至于办得是什么事,裴鹤羽没说,宫人自然也不敢随意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