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都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啊——皇室晚宴带利器进去也就罢了,竟还想当众伤人,你们是嫌张家死得不够快是吗!你们、你们……孽障!”
张大人一口气没喘上来,硬生生背过气去。
押解他的禁军却是眼皮都没撩一下,双手一抖,很快把他丢到张桂之旁边,祖孙俩并排躺在地上,来往诸人带起的灰尘全飘到他们脸上。
一个时辰后,张家上下七十口尽被收押。
大理寺早早得了皇后懿旨,只等张家人被送来,就立即开始审问。
先有元旦晚宴上那携带凶器的家丁的证词,又有三夫人在府前的一番辩解,所谓审问不过走个过场,最能定其罪名的,当属皇后的断词才是。
皇后口谕:“张家今日能指凶伤人,明日是否就能行刺?且晚宴宾客繁多,贵人无数,又有皇子皇女伴单氏左右,若有扰动,必受惊吓,再有伤亡,张家万死难辞其咎。”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家的行为就跟家事没什么关系了。
但凡涉及到皇室的,便无任何小事,那张家子实属胆大包天,罪不容赦。
不等张大人寻关系通融,他刚从昏迷中醒来,就见张桂之已在混沌中画了押,认下一切罪名。
张大人苏醒不过几息,又是一个跟头翻回去。
张家的事甚至没能在京中掀起一二水花,除了几个相熟的人家,好些人都不知道张家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