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之意识几乎混沌,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自然也给不出什么回应。
但单娇然可不管他有没有什么难处,等了片刻没等到回答,不耐地轻啧一声,转身又要去寻什么趁手的凶器。
而被拦在院外的三夫人终于回过神来,大叫一声:“离!离!这就和离,你别打了!”
单娇然转头看了她一眼,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而是在院里绕了一圈,把张桂之最喜欢的那条黑色马鞭捡了起来,连着冷水一起,连抽带泼,硬生生叫张桂之清醒过来。
张桂之被吓破了胆,望着单娇然英气的面孔,来来回回只两个字:“煞星、煞星……”
煞星莞尔一笑,温和问道:“夫君,和离吗?”
张桂之都没能用到笔墨,只得了一张宣纸,且用他身上的污血,用血字写了合离书。
单娇然拿到血书后,难掩面上的嫌弃,但这毕竟是她自由的见证,饶是再怎么不喜,还是要小心收好,对折三次后塞进一枚小巧的荷包里。
众人本以为她拿到和离书就要离开了,哪成想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就像皇后前日问她的:“单单是和离?”
单娇然仔细想了一晚,她这一年多受到的折辱,可不只是一纸和离书能解决的,除了叫张三血债血偿外,更是要狠狠敲张家一笔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