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宫人都汇报完了,她还一知半解着:“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算了,你再重新讲一回吧,就从单夫人第一次月假回来开始,你说瞧见她领口带了血迹?”
答话的宫人恭顺道:“确有这么回事,当时奴婢还找单夫人问了情况,只夫人似是并不愿叫人知晓,神色戒备,匆匆就回了房间,后面几日衣领全是扣得紧紧的,再看不出异样来。”
“单夫人原还会在小院里练练拳脚的,那次回来后却是好一阵子没练过,每日除了去学堂教书,其余时间皆躲在屋里,便是奴婢等给夫人送饭时,也少有与她撞见的时候。”
“不过这种情况慢慢就改善了,听说单夫人找人要了些未开刃的兵器,教皇子皇女们耍刀舞剑呢,也不知是不是因着这个的缘故,后头单夫人再放月假回来,也不过精神萎靡些,但一般过个三五日就能恢复过来,也不曾再见过她身上带血带伤。”
听宫人说完,楚云腰不觉松了一口气。
她问道:“单夫人如今可回宫了?”
“前日刚回来,今天学堂复学,单夫人早早就去了,按着往常的时辰,再有一会儿就回来了。”
楚云腰点头:“那好,你且先回去等着,待单夫人回来了,便带她来见我。”
她原本没想插手单娇然的家事,以教书的名义将其困在宫里,便是对她的一种援助了。
但如今张家的事都涉及到宫廷安危,若非裴鹤羽发现及时,且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再说那张家的三公子,都敢指使下人暗害枕边夫人,再不管,怕不是要直接杀妻。
她唯一拿不准的,只有单娇然对那张家三公子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