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拔的规则是早定下的,裴护卫夺了头名,便是旁人再看不惯他,也只能选他做晚宴护卫之一,单独分出来训练。”
这领命的宫人原不理解皇后如何对一个落魄的护卫多有关注,然她打听裴鹤羽打听了一个多月,却是一次次刷新认知,尤其是那日亲眼瞧见他在演武场上浴血奋战的一幕后,心头徒生敬佩,如今更下意识替他说好话。
“奴婢有幸见过两次他们的训练,裴护卫尤为认真,听说几次私下里的比试,全是裴护卫得胜,且他有一股子拼劲儿,旁人比试时总下意识收手躲闪,唯恐自己伤着了,可裴护卫只要能赢,根本不在乎自己如何,正是因为他这不要命的架势,叫后头的人都不敢与他找事了,偶尔照面还会打个招呼。”
楚云腰听得暗暗心惊,扬声叫来门口守着的婢女,吩咐一声其去将裴鹤羽叫来。
而她在等待的间隙中,又是追问道:“然后呢?他又是如何成了小统领的?”
宫人说:“就奴婢打听到的,裴护卫虽被选拔去晚宴上护卫,但也只是在殿外戒备。”
“但当天夜里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据说是有个行色诡异的人一直在殿后徘徊,被裴护卫给逮着了,后来果然在他身上搜出短匕,也不知是想做什么。”
“因着裴护卫发现及时,这事便没有声张出去,而那被捉拿的歹人则被正统领带走,后续审讯便非奴婢能探听到的了。”
“不过奴婢却问到,裴护卫捉拿歹人时,被对方划破了胳膊,正统领念他有功,故提拔他做了小统领,更是给他换了房舍,转去了东厢最好的一间屋子,还有与裴护卫一同巡守的那队人,也感念他的恩情,主动与他交好,最近几日训练时,常主动与他探讨请教了。”
元旦晚宴若是出了刺客,不管被伤的是谁,总少不了一番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