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近半月楚云腰的所有行为,还要从内侍司送来的账簿说起。
这还是她与素衣查账时意外发现的。
自上回她出宫一趟,对宫外的物价也算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在她的影响下,素衣外出也会留出一点心神,多多在意各种东西的价格了。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当她们再去看内侍司筹办各种宴会的账目,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哪怕说宫里的吃用都要捡着最好的,区区一筐豆角,怎么也用不了三两银子吧?还有那一厘香草就要二两,二斤海虾就要十两,一张新打的椅子又要数百两?
这些一看就大有问题的明细全被夹杂在正常花销中,且每条都超不过二百两去,便是到了年中年底皇后查账,这等小额支出,不是一条条核对,也轻易发现不了端倪。
这都是流行了好多年的捞油水的法子,黄公公同样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栽在这上面。
好在他行迹败露后,楚云腰并没有直接问责,反是与他细细讨论了将两千两的花销伪造成两万两的可能。
在楚云腰说出她的要求后,饶是黄公公贪银无数,也被吓了一大跳。
只人在屋檐下,容不得他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