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腰再三叮嘱:“这事不着急,主要还是不要声张,买卖田地虽不违背律令,但我一下子购入这么多,总归没什么正当名头,被有心人抓住就不好了。”
“殿下放心,奴婢会仔细着的。”
距离春耕还有两三个月,用两三月时间寻找佃户,确实有些紧促,然楚云腰放出的新策足够吸引人,也不怕招不来人了。
就是后面看管的人手还要细细考量,一时半会儿却是不好找。
过后楚云腰和重锦又问了许多,才发现无论是她京郊的庄子,还是城里的商铺,管事的人基本都是从楚金两家出来的,要么直接是楚家的家生子,要么就是在金家做了好些年的掌柜,原先都有旧主。
虽说他们对皇后也不会背叛,但毕竟中间还隔了人,这也就是楚云腰和楚家金家都没有矛盾,万一日后真有了嫌隙,这些人会向着谁还不一定呢。
说到这里,楚云腰眸光一暗,忍不住多瞧了重锦两眼。
重锦一无所觉,还问道:“那殿下可要找夫人再要些人?”
楚云腰摇了摇头:“先不用了,等忙过了元旦晚宴,我自有主意。”
在经历了大量收田之事后,重锦对她的“自有主意”可谓是深信不疑,闻言顿是不再追问,改口说道:“殿下已劳神许久了,奴婢早前叫小厨房煮了银耳羹,殿下可要用一碗,稍微歇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