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腰这几日总被夏贵妃缠着,美名其曰商议元旦晚宴的事,奈何夏贵妃的每一点建议,都是建立在大量金银上的。
就皇帝给的那两千两,连她想做的一身珍珠新衣都不够。
要只是瞎提意见也就罢了,偏偏无论楚云腰如何冷脸,又或者如何冷嘲热讽,都抵挡不住夏贵妃日日过来的热情。
她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往日被皇后这样对待,早就去找皇帝告状了,再不济也要避着未央宫,不到得意时绝不过来。
偏是这一回,楚云腰说得她不乐意了,她转口便是会怼,可等阴阳怪气完了,又是黏腻腻地说着话,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可是把楚云腰喊得鸡皮疙瘩乍起。
便是楚云腰生怒,叫人把她赶出去了,没过多久,夏贵妃又带人回来,张口便是:“皇上叫我协助姐姐操持元旦晚宴,姐姐不会要抛下我吧?”
楚云腰连冷笑都懒得给了,看也不看她一眼。
夏贵妃在未央宫一坐就是大半日,每天都要坐到皇帝下朝才回,其余妃嫔实在受不住与她同处一室,渐渐也寻借口不来了。
随着元旦晚宴越来越近,夏贵妃彻底坐不住了。
这不今早她来了便提醒:“距离元旦晚宴仅剩十日,殿下不会还要拖吧?”
楚云腰懒懒地靠在小榻上:“怎么会是本宫拖呢?本宫不是说了,贵妃说的挺好,一切就按贵妃说的办,那皇上给的两千两,我不是已送去昭阳宫了,贵妃尽管放手去做就是。”
夏贵妃双眼一挑:“那两千两够作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