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贵妃一言不成,还有下一个把戏,只见她按了按额角,提道:“说起来皇后姐姐可还记得几月前从我那要去的宫奴?”
“什么宫奴?”楚云腰假做不知。
“就是被姐姐要去的宫奴啊,原先还是个什么世子来着,获罪后被皇上赏给了我,哪成想我还没养几日,就被姐姐要了去,这不今日想起来,便想问问他的动向,又或者姐姐不如把人叫出来给我瞧瞧?”
楚云腰心里嗤笑,面上却是不显。
她喝了口茶,满不在意道:“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不过时间太久远,本宫也记不清楚了,怎么,那宫奴是有何特殊的,值得贵妃记挂这么久?”
此话一出,夏贵妃面上一紧。
她不觉抓紧了手里的帕子,不及细想,果然就听身边传来周灵帝不虞的问询:“什么宫奴?爱妃记挂谁了?”
莫名其妙被皇后摆了一道,夏贵妃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可她如今根本追究不了什么,只能回身一转,柔柔地扑进皇帝怀里,表情也变得可怜起来,她粉拳捶在皇帝胸口,与其说是嗔怒,倒不如说是调情。
“皇上说什么呢!能叫妾身记挂的,从来只有皇上您啊!”
周灵帝没被这三两句甜言蜜语忽悠过去,而是追问道:“那皇后说的宫奴是怎么回事?朕听着还是从你宫里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