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一颤,小心将匣子里的香胰子取出来,先是观其形色,再是嗅其味道,最后更是捡了一点切割的碎屑,放入口中含了含。

其余人不知楚云腰目的,却也晓得这里谁最大,她不出话,旁人亦不敢出声,只有素衣翻看账簿的窸窣纸张摩擦声。

直至魏师傅查看完了,屋里才重新响起说话声:“敢问贵人,这是从何处得的香胰子?小人制了一辈子的胰子,也只能做到以香料入料,才能做出香味浓郁的胰子来,然小人刚刚试着这几块香胰子,却没尝出一点香料的痕迹,仿佛只用了最天然的花草,但花草怎可能比香料还香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找楚云腰问询请教。

可惜楚云腰只管拿了东西,并不曾深究其详细制法,闻言只再问一声:“那就是说,魏师傅做不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了?”

魏师傅垂头丧气道:“小人技浅,恐做不出一样的东西来。”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楚云腰的意料,但转念想来,就是做不出来才好。

红嫣阁的脂粉胰子在整个京城都属佼佼,连这里的大师傅都做不出一样的香胰子来,那更能说明莫寡妇手艺之高超,实属难得的人才了。

楚云腰面上不觉带了几分笑意。

她说:“那正好,我昨日碰上一位妇人,从她手中得了这些胰子,原是想着叫红嫣阁的师傅们制些一样的出来,既然魏师傅办不到,就只能请那位妇人亲自来制了,如此也算给咱们铺子里添些新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