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围人反应不一。

莫寡妇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她在小孩儿背上轻拍了两下,赶紧把她拽到身后去,而后含糊道:“不、不是……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贵人莫怪,我就是瞎鼓捣鼓捣,没用庄子里的东西,也没耽误了田里的活儿。”

楚云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皂荚和香胰子是什么东西。

她隐约知道莫寡妇是在怕什么,却并没有多在意。

她本想把小姑娘喊出来再多问两句,可莫寡妇把女儿护得紧紧的,只露了半个脑袋,小姑娘也觉出什么不对,任楚云腰怎么喊也不肯出来了。

无奈之下,楚云腰只好放弃。

她又道:“无妨,你们母女并非庄子里的下人,做什么都是无碍的,我听小姑娘的意思,你会做胰子?”

莫寡妇咽了咽口水,轻轻点了下头。

楚云腰说:“我听着你一人带着女儿过活,平常也不容易,管事说多租给你两亩地也不是不成,但你一人照顾四亩地,农忙时只怕太辛苦了点……”

“不辛苦!”莫寡妇一急,打断道,“小人不怕辛苦,小人能照顾好的!”

“不是,你且听我说完。”楚云腰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我……主家有个脂粉铺子,里面也有卖胰子,我是想着,与其多租给你两亩地,最后只能添些口粮,何不如叫你去脂粉铺里做工,帮着做些香胰子,也能领月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