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道:“只这三项就有两千多两了,奴婢另外翻看了厨房那边的采购清单,每日的购入与庄里仆婢的人数大不相符,要么就是买了太多全浪费了,要么就是跟主院修缮一样,只做了账,实际并无采买。”

这种情况还不知维系了多久,但哪怕只是一年,零零散散也有上万两了。

楚云腰:“……”怪她太浅薄无知。

以前只觉得给后宫填补十万两就很多了,合着最大的吞金兽竟是在家里。

她头疼地按住额角,气到极致,反没了发火的气力,最终她只能无力地摆摆手:“仔细查,不光京南别苑,我手下的所有庄子商铺全部彻查!”

“素衣你先看着,等我这两日再找两个人帮你,既是都赶在了一起,那就索性清算一回,太久远的我也不管,就最近三年——”

“但有欺上瞒下的,一律从重发落。”

素衣难得见她发火的模样,一时怔然,回神后连忙应下。

因着账本的事,楚云腰也没有亲自盘问聂家人的心思了,喝了两口冷茶,起身直接去庄子后面的田垄上视察。

京南别苑虽是在楚云腰名下,但当年更换地契时没有太过张扬,除非是专门打听的,又或者是在楚家做久了的老人,不然很难知道这庄子的主人是谁。

楚云腰拒绝了大批的随从,只带着素衣和四个府丁过去,等见了等在田垄边的佃户,也只说是从主家来的管事,并未暴露自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