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腰看她每个问题都能对答如流,虽然只在主院这边做事,但整个京南别苑都有所了解,便是在庄子里做事的佃户都认得许多。
楚云腰问:“那你可知那户姓聂的人家如何?”
巧依想了想,说:“奴婢跟聂家人打交道不多,只远远见过两回。”
“按理说春来秋后正是农忙的时候,聂家来庄子的次数却也不见多,奴婢见到他家的那两次,也只瞧见了他家的女眷,能主事的汉子只来了一个,还是坐在田垄边上,好半天不见下地干活儿。”
巧依又道:“殿下找聂家可是有差使吩咐吗?不过奴婢瞧着,那聂家人不似能托付的,就说他家管的那几片庄稼,今秋的收成也只一般,算是咱们庄里产出最少的一批了。”
“而咱们庄里的粮种都是同一批,便是田地也都属良田,这等条件下,收成还不好,想来也只能是因为伺候的人不上心,这才误了好收成。”
对于她的这番话,楚云腰一点不意外。
她只是有点好笑:“巧依你不是管着主院的打扫吗?主院和田地那边离得远,你怎么对外围的事也这么清楚?”
巧依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不似生气的模样,悄悄松了一口气,而后又不觉红了脸,小声道:“奴婢有时做完了活儿没事,正好夫人和管家也不拘着咱们,我就总想到别处看看,一来二去认识了好些人,也听了些有的没的。”
“殿下若是不喜,奴婢往后不乱跑了……”
楚云腰笑了,她看巧依嘴唇有些干,便给斟了一盏茶,与此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成型,并很快付诸实际。
楚云腰说:“你刚才也看见了,赵管家犯了事,已被我送回楚家处置,他犯的事已是板上钉钉,无论大小,断没有再回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