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是在给殿下诉苦,其实小人能在庄里帮殿下一点忙,莫说还领了月钱,就是分文不得,那也是天大的荣耀了!”

说着,他又戳了戳左右的两个账房。

那两人顿时领悟,忙说了自己家中情况,也是人多粮食少,又一心为皇后奉献,奉承的话张口便来。

若是换做之前的皇后,听了这话少不得发善心,每人赏个几十两,可换做如今的楚云腰,她又是才看了街上百姓的煎熬,所谓日子清贫难过,在这尊玉件儿下反显得格外可笑了。

楚云腰扯了扯嘴角,轻飘飘问了一句:“赵管家家中都快吃不上饭了,这又是拿来的门路,给我寻了这么一大尊玉件儿?”

赵管家面容一僵,磕磕巴巴道:“殿、殿下……这不是小人机缘巧合得来的,不值什么钱啊不!不是不值钱,就是、就是——”

任他如何巧舌如簧,匆惶之下,也想不出什么两全的说辞来。

最后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明鉴!小人对殿下诚心可鉴,万不敢欺瞒殿下!这尊玉石摆件儿乃是一家姓聂的佃户祖上传下来的,小人得知后与其洽谈,又许了他些许小利,才得来此珍宝,听闻殿下将亲至视察,思及唯有如殿下这般高贵之人,才能配得上这等宝物,自不敢昧下!”

楚云腰问:“许了什么利?”

赵管家汗如雨下:“二、二百……”

“嗯?”楚云腰冷哼一声,挥手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

“五百两!”赵管家如实道,“小人给了他五百两银子,又换给他家五十亩良田,为期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