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谁都没把她这话放在心上,只以为这是皇后殿下哄小孩子高兴,一时的玩笑话罢了。
毕竟无论是民间的书院,还是她们之前家中的家学,请来的夫子皆是刻板严厉,不罚手板都算体贴了,温柔好说话更是不可能。
随着众妃告退,楚云腰也从两个小姑娘的甜言蜜语中清醒过来。
她望着已经空荡的堂厅,无奈叹一口气,转头问道:“这求到我跟前来的夫子学堂,你们可知是怎么一回事?”
重锦和素衣对视一眼,却是皆摇了头。
皇后宫中无子嗣,自然也是不需要操心这些东西,而如今后宫的这些皇子皇女,也全是在皇后入宫前诞下的,与其交集仅限于每日问安时的几次见面,其余关系再无。
重锦说:“若说叫皇子皇女们启蒙,皇子所才是正当的,但若真如顺妃娘娘所说,皇子所久问不开,朝臣为了避嫌,多半是不愿意入后宫的,那就只能寻些民间夫子来,最好还是女夫子。”
这也是楚云腰想过的。
她沉吟片刻,又问:“那你可知楚家或者旁的世家,族学家学的夫子都是从哪寻来的?”
素衣回道:“楚家的族学都是由家中长辈授课,给下人识字的家学则是叫管家管事来的,并无在外请来的夫子。”
“不过殿下可还记得老爷之前给您请来教女训女戒的夫子?奴婢记得那就是左御史家的夫人,素以温正谦和为名,前些年还得了诰命,被好些人家请去给小姐们讲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