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腰摆摆手,不欲在这上头过多追究,她将目光落回裴鹤羽身上,问道:“秦王世子来此是为何意?”

不等他回答,跟在他身后的内侍先道:“回殿下,秦王世子今早说已修养得差不多,能给殿下办差了,只在宫中行走,世子还缺一个身份,殿下看可要给世子上宫牌?”

这里的上宫牌就是将人彻底改入奴籍,宫里的侍女到了年纪放归还有改回良家的可能,但论及男子,能在禁宫行走的,无非就是禁军和内侍两种,裴鹤羽是断不可能充入禁军的,也就只剩后者。

楚云腰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是素衣在她耳边轻声解释了几句。

她心下一惊,想也不想:“不用!”

许是她的反应太强烈了些,好些人都往这边看来。

楚云腰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说……暂且先这样吧,总归世子也不会出未央宫,有没有宫牌也无碍,剩下的日后再说吧。”

日后她把人往宫外一扔,谁还管他有没有宫牌啊。

倒是裴鹤羽这身破破烂烂的衣裳太过招眼,楚云腰又叫人给他准备两身新的宫服,问到没有旁的事,挥手示意人可以走了。

随着裴鹤羽离开,厅内的氛围逐渐恢复正常。

楚云腰原以为大家伙都和和气气的,便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哪成想吃个瓜都能吃到自己头上,顿觉只要有人就不安全。

她正寻思找个什么理由把众人也给打发了,便是之后的每日请安最好也给省了。

可不等她想出个门道来,就见下方的顺妃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