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今日,她瞧着脸上挂满泪水的女儿,心里只剩担忧:“殿下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了委屈?没事了,娘亲这不来了,有哪里难受了跟娘说啊……”

楚云腰被擦了眼泪,这才彻底从混沌中醒过来,她张了张口,好半天也只喊出一句:“娘亲……”

谁能想到,这位楚夫人,竟是与她前一世的母亲一模一样呢?

无论是长相面貌,还是周身气度,尤其是在开口说了话,连音色都与她记忆深处的母亲一般无二,若非场合不对,她甚至想问一句,楚夫人是不是也从末日穿来的。

楚夫人见她哭得不能自已,只好先哄她进去,到了屋里索性屏退所有人,只留了重锦在旁伺候。

楚云腰只顾盯着楚夫人看了,连着被追问几句也没给出什么回答,只有一些没有意义的“嗯嗯啊啊”,实际只要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根本没把问题听进心里去。

楚夫人无法,只能去问重锦:“你可知殿下这是怎么了?为何匆匆唤我入宫,又为何这般难过,可是有谁给她了委屈难堪?”

重锦也有些不知所措:“奴婢前几日未见殿下有什么异样,不过前两天夏贵妃又来了,在殿下面前好一阵恶心人,殿下当时把人给驳了回去,倒是没落什么下风,就是不知是不是有这个原因,若是旁的……奴婢实在想不起来了。”

两人的交谈并未避着楚云腰,楚夫人摸了摸她的手,转头再问一句:“可是因为夏贵妃?”

楚云腰没应,她只是将楚夫人上上下下全部打量了一遍,在瞧见她藏在眼尾的一颗小痣,和右眼眉心上一道并不太明显的淡疤后,更是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