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心情不好了,那楚云腰也就高兴了:“贵妃妹妹还有旁的事吗?”
夏贵妃沉着脸:“皇后应是清楚那宫奴的身份,依着皇上的意思,那宫奴也该随秦王一同赴死的,他能苟活至此,皆因本宫求情,可眼下他不在本宫殿里,来日皇上问及——”
“那就请夏贵妃如实说其下落,怎么,难不成本宫堂堂皇后,连一宫奴的去处都不能决定吗?”
“皇后这是怎么都不肯放人了?”
楚云腰轻笑两声,开口掷地有声:“不。”
夏贵妃被气笑了,又或者她鲜少被这样当众驳了脸面,想她入宫至今三年有余,除了皇后,谁人对她不是恭恭敬敬,就是那九五之尊的天子,对她亦要小心呵护着。
唯独皇后。
唯有楚皇后,又是强迫她日日请安,又是以宫规为由叫她在未央宫前罚跪,如今更是连一个宫奴都要跟她抢!
凭什么?
就因为楚皇后有强盛的母家,而她只是一出身青楼的妓子吗?
她知道继续争论下去也占不得上风,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道:“既是皇后姐姐要求,我自无不从,只希望来日皇上问责时,姐姐还能这般理直气壮。”
“哦对了——姐姐或许还不知道,秦王一家遭受灭门,外人只道是因其渎职,实则是因其拥兵自重,或有谋反之心,这才叫皇上龙颜大怒呢,姐姐贵为一国之母,肯定没有与秦王互通有无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