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坏人心情的事,重锦自然不会多余转述给楚云腰听,但说三两句夏贵妃多等坏话还是有的。
若非夏贵妃太过嚣张,她也不会故意隐瞒不报,叫其又多等了半个时辰。
听闻这些,楚云腰颇有些哭笑不得。
她这些日子也算了解了重锦的为人,对她偶尔的自作主张也不恼,甚至都没有多问缘由,只又看了看铜镜里的模糊倒影,沉吟片刻说:“既是夏贵妃来了,那就再给我添两只耳饰吧。”
重锦喜上眉梢:“哎!”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总归磨蹭这么半天,等楚云腰从内寝出去时,夏贵妃已在厅里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了。
去往前厅的路上,楚云腰敏锐发现,两侧的宫人都少了许多。
重锦气愤道:“他们全是被夏贵妃叫了去!人家贵妃娘娘身份尊贵,只喝每壶茶中的前两滴,这不只能喊了十几人伺候茶水。”
楚云腰:“……”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到了前厅那边,只是在进去前,楚云腰先是停在了窗外,听着里面不时响起的娇蛮命令声,心里实在好奇。
她透过窗纸向内打量,只见一个娇俏的女子坐在右手位上,女子生了一双桃花眼,眸光流转,薄唇俏鼻,香肩美背天鹅颈,又是一身绫罗绸缎,浑身上下佩满了金银首饰,只将人衬得越发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