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陆成衍看着他们,“对不起,冽青是因为救我才”

苏天泽叹了口气,看了陆成衍一眼,“我们都知道了,阿衍。”

“你受苦了,这本来就是我们苏家的事,是我没有保护好他,这么大的事,都是他一个人策划,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阿衍,别太自责了,是我们冽青连累你了。”苏夫人说。

苏夫人忍不住眼泪再一次溢出眼眶,双眸早就哭得红肿,苏天泽在一旁安慰着她,内心也十分痛苦。

“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呢他瞒着爷爷,瞒着爸爸,寰泽再重要有他的命重要吗?那人想要,给他就是了!”苏夫人说。

“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一根筋,太拧了,当初我把寰泽交给他,这么多年寰泽的发展有目共睹,他确实有这个实力,比我和父亲都更能胜任寰泽的领导人,他甚至可以把寰泽的业务扩展到欧洲市场”苏天泽说。

“这些年,虽然我不插手寰泽,但他做的那些,我们都心知肚明。”

“他为何非要去国外发展,为何野心勃勃把寰泽做大做强,为何一直看中欧洲那块地,因为他一直在找一个人,我们都看破不说破,阿衍,这孩子的这根筋,就在你身上了,可能一辈子也改不了了。”

“如果他能挺过这一次,你对他也还有意,你俩就别折腾了,好好活着,好好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陆成衍神情呆滞着,看向苏天泽,沙哑的嗓音就快说不出话来了,“知道了,伯父,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苏天泽看着他哭肿的双眼,知道陆成衍也不好受,无奈叹了口气,“前提是他能挺过来,如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