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偷了他的戒指,从未偷走过他的人,他的心”林梓笙闭上眼睛,“从未。”
陆成衍忍着心底的痛,将苏冽青的戒指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戒指与他无名指上那枚相撞,好像兜兜转转很多年,他们又找到了彼此,他紧扣着苏冽青的手,那柔软的触感仿佛就在身边。
“冽青”陆成衍情难自禁,压低嗓音喊那人的名字。
短短几天的分离,他从未有过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想苏冽青,恨不能立刻见到他,抱一抱那个热乎的人,告诉他,他们再也不分开。
后半辈子他们深信彼此,绝不会再听信谗言,绝不会再对彼此有半分怀疑,他们好好相爱,直到老去,死去
陆成衍把脸埋进手心里,痛苦难耐的声音喊着:“冽青”
没等林梓笙有动静,远处黑暗中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人瞬间神色警惕起来,朝远处看去。
“哈哈哈”一阵浑厚的老人慈笑,这一次他倒是没用那个毁损的干枯嗓音说话,而是一个平常老人的声音。
“一出大戏啊,我说,苏冽青,就对你们这么重要吗?这个喊完那个喊,哈哈哈哈小朋友们,真是很有意思。”
林梓笙和陆成衍面若死灰,沉静地看着他,笑不出来,没人觉得有意思。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呢,你们会怎么办?”
那人声音一瞬间压低,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也能感受到直逼过来的锋利目光,一字一句敲在心上,在狭窄黑暗的环境里压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