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说,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也苍老了很多,看起来不像是四十多岁的人,像老了二十岁。

火灾后他成日游荡于南海山上,调查到他租借过一些测量和开山设备,不知道用来干什么。

后来他常呆着的那个山洞塌了,那以后这人不知所踪。

苏冽青让王川把调查范围扩大到全国,重点是寰泽所在那座城市,继续查陈勇,可是全国上下叫陈勇的人有五万多个,要根据年龄和地区筛选再排除,用了不少时间。

这人做事缜密,哪怕是陈勇这个名字,留下的地方也不多。

尽管很难查,还是被苏冽青查到,七年前南海第一次出事时,那所化工厂的负责人里有陈勇的名字,夹杂在一众苏冽青当时以为是“傀儡”的人里。

苏冽青让王川把那个人的资料调出来,果不其然寥寥几行生平经历,正对上南海经历过火灾的“陈勇”。

查到这人的个人信息再去追溯这几年的生平,发现他曾经轮渡出境过,在寰泽出事那两天。

苏冽青突然想到那段时间陆成衍失踪,被人弄到了国外,估计也是他亲力亲为,和林梓笙联手里应外合嫁祸陆成衍。

“我需要他的照片。”苏冽青对王川说。

南海众多景区开业了,山脚下有海棠花林,这个季节海棠花开得正盛,又是一年花开季。

苏冽青上山的时候踩着纷飞飘零的花瓣,眼前的盛景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明明最爱海棠,可记忆里有关海棠都是不美好的回忆。

要么血溅一地,鲜血染红了碎花瓣,是死亡;要么红酒泼洒,映在爱人血红的瞳孔中,是分离。

总之有关海棠,都被蒙上一层悲伤的薄纱,以至于后来再看到海棠花开,揭开薄纱是满目血淋淋,没了单纯欣赏美景的愉悦心情,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那些鲜艳画面,压抑又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