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冽青将陆成衍五指摊开,戒指放在他的手心里,“别再推开我了,阿衍”
陆成衍盯着手心那枚戒指,久久没有动弹,他还记得他定做这枚戒指时的心情,他记得和苏冽青结婚那天他有多开心,而苏冽青有多烦躁。
后来他们心意相通,在海边帐篷里,陆成衍看着他们交握的五指,戒指轻轻碰在一起,说永远不摘下。
再后来离婚协议书,仅剩一枚的戒指,彻底凉下来的心他们永远不可能了。
陆成衍怔怔地看着那枚戒指,不知道盯了多久,他抬眸看到的是苏冽青炙热的双眸。
而在这一瞬间脑海里突然闪现过的,却是前世最后,苏冽青冰冷蔑视的眼神,注视着倒在血泊中的他,仿佛神明蔑视蝼蚁。
离开苏冽青的第一年,欧洲,海岸,礁石,海水漫过头顶的海水,压进肺里的海水,体内最后一口呼吸被海浪挤压出去,他剧烈地喘息着,却有更多的水呛进口鼻。
无边无尽的黑暗,看不到天空,看不到光,压抑,逼仄,逼得人窒息,再无法喘息
“苏冽青!!!”
“苏冽青”
“苏冽青”
为什么两次面对死亡,脑海里还满是这个人的名字,明明两次面对死亡,跟他都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