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冽青能感觉到陆成衍有意识地把他往怀里护,用伞把他整个人笼进去,自己半个身体都在外面淋着,苏冽青知道陆成衍怕他受寒。
他按着陆成衍撑伞的手往他那边偏了偏,笑着说:“我没这么娇贵。”
陆成衍瞧着他,“切”了一声,“腿疼了别让我揉。”
他们随着苏爷爷到达墓园深处,找到奶奶的墓。
碑上的照片和苏爷爷床头的照片是同一时期的,漂亮却很陌生的女人。
“君兰啊我带咱孙儿来看你了。”爷爷说。
奶奶的祭日也在冬天,再不久就要到了,她死在三十多年前的一日暴雪天。
祭拜已故之人的花,苏爷爷多带了一束,在他们和奶奶说完话之后苏爷爷把手里多余的花放到了不远处另一个墓碑前。
“这是?”苏冽青问。
“君兰的弟弟,程君昌,如果说这个世上有恨我入骨的人,大概就是他了。”苏爷爷说,“你也大了,有些事可以让你知道了。”
苏爷爷算是白手起家,创办寰泽,但寰泽的创始人并不只有他一个,最初有创业想法,并将想法付诸实践的人,其实是程君昌,是他拉着姐夫入伙,一起联手创业。
刚创立寰泽那些年,因为资金不够,他们吃了不少苦头,四处奔波,招揽人才合伙入资。
苏爷爷年轻有为,有想法有头脑,看问题从长远考虑,而程君昌却行为激进,总想一步登天,合作一些不靠谱的大客户,造成公司亏损。
从那时开始,寰泽开始分势力,内部矛盾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