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这个家住了这么久,每次都是苏爷爷拎着铁锨喊他起床,苏冽青还是第一次去苏爷爷的房间。

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桌上放着苏爷爷的老花镜和一张老照片。

简单和他聊了一些苏天泽的近况和公司的事之后,苏冽青开门见山。

“爷爷,你应该知道最近寰泽的近况,包括这几年,有人接连打压寰泽,曾经寰泽建立之初有没有树敌?你有没有姓陈的朋友?”

苏爷爷拧眉思索姓陈的朋友,没有,树敌,或许有,但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有敌人,据他所知也已经不在人世。

苏冽青把寰泽这些年的遭遇和他的猜测全部都告诉苏爷爷,方便他回想,一起想对策。

他们聊了将近三个小时,苏冽青依然一无所获,毕竟苏爷爷已经撒手不管寰泽几十年了。

最后苏冽青问苏爷爷:“当年您建立寰泽,正是事业上升期,公司业务不稳定,为什么突然撒手不管了,爸接手寰泽的时候好像还在上大学。”

“后来不管公司有什么变动,都全权交给他一个人,再也没有插手过,您一个人回到南海,过了三十多年为什么?”

苏爷爷怔了一会儿,看着苏冽青的眼睛,又好像有点走神,很长时间之后他叹了口气,好像回忆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因为我对一个人有愧。”

苏爷爷目光抛远,没再说话,苏冽青转头时看到了苏爷爷桌面上的照片,一张年轻女人的半身照,很漂亮,很老旧的照片。

下方有署名:程君兰。

原来奶奶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