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檬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冽青哥哥,你惹阿衍哥哥生气了吗?”
苏冽青一怔,忍不住心底的疼,轻声说:“嗯冽青哥哥做错了,惹阿衍生气了”
“哥哥,去哄一哄啊!”檬檬急得直跺脚,“去哄一哄阿衍,去道歉!”
“好我去哄哄他哄哄他就不气了”苏冽青的声音低成了气声,“就不会扔下我一个人了。”
电话挂断了,苏冽青垂着脑袋,很久很久都没有动弹。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位置空无一人。
有人独身一人,踏进了风雪里。
苏冽青踏着雪往山林里走,想走一遍陆成衍走过的路,是不是只要受到极寒的苦,就能再见心上人一面。
再打过去的电话接不通了。
苏老头气得一扔手机,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苏冽青又不听话了!
他这个大孙儿,看起来好像规规矩矩,听话有分寸,实际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雪下得虽大,还没有到大雪封山的地步,跟去年比,逊色太多了。
苏老头骑着一辆拉玉米的露天敞篷电车下山去迎他。
苏冽青迎着风雪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腿脚发麻发软,还是觉得这条路太长,太苦了
望不到尽头的山路,踏不完的霜雪,寒风凛冽,刮在脸颊上,快要刮掉他一层肉,太冷了,原来这条路这么冷,寒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钻进毛孔里,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都被冻僵,连头发丝都浸着冷气。
他拨着那个根本打不通的手机号码,一遍遍拨,一遍遍拨,放到耳边听着忙音出现,再消失,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