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疼,也要把腐坏的肉剥离下去,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新生,而不是被坏肉腐蚀,走向更深的深渊。

陆成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对电话里说:“你说吧,我听着了。”

“公司注册时间在今年的1月15日。”那人说。

1月15日,过年之前,苏冽青去南海之前,而不是他们决定创办夫夫公司的三四月份。

“公司注册人只有一个是林梓笙。”

陆成衍握着手机都在颤抖,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说出来的话都是颤音,“还有呢?”

“还有一个合伙人是”

“是谁?”陆成衍皱眉,闭上了眼睛。

“是寰泽的总裁,您的爱人,苏总。”

那边听出来陆成衍情绪不太对,赶忙找补,“苏苏总可能是临时创办了一个公司有用途,他还没来及告诉您”

陆成衍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还是坚持着问完,“最近的资金流向呢?”

“有一笔汇款,是从苏总单人账户上汇过来的,总金额786440000,汇款时间在一个月之前。”

陆成衍低垂着头,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陆少爷?你还在吗?”那人问。

陆成衍把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