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成衍听到苏冽青的声音时,还是不由地全身心的细胞都紧张起来。
那些他一直逃避的,不敢想象的,就这样毫无遮拦,毫不避讳地灌进耳朵里。
苏冽青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语气,每一个字眼,他的不屑,他的厌烦,他的忍耐,陆成衍都能够想象到。
他甚至可以在脑海里复刻出那些表情,那些成为他两世梦魇的厌恶神情。
那些话,像是埋在阴沟里的野藻,见不得光,却蔓延生长,扎根很深,突然有一天被人挑出来,曝露在日光下,那样腥臭,丑陋。
陆成衍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的面具被撕碎了,原来他在苏冽青心底,比阴沟里的野藻还要恶心,不堪
原来苏冽青从未相信过他,亲近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他计划里的一环。
如果可以,陆成衍宁愿自己耳聋眼瞎了,聋掉了就听不见苏冽青那些掏心窝的绝情话,眼瞎了就看不到他在回应自己时眼神里的闪躲和逃避。
“你最近跟他走得有点近了。”
“是近,要很近。”
“可是你这样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对他”
“不会,他接近我有目的,我只是给他创造达成这个目的的必要条件。”
因为试探,所以约法三章。
主动靠近,是为了跳进敌人的圈套。
达成这个目的的必要条件,就是亲近他,和他接吻上|床,在公司设置隔间,每天晚上缠绵,抱着他睡觉。
“你跟他睡了吗?”林梓笙问。
“没有,放心,以后也不会有。”苏冽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