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青冽青哥”陆成衍垂眸一下下地吻着他,轻声喊着他,“哥行不行?”
现在知道叫哥了?想上|他了知道叫哥了?
苏冽青只是回吻着他,可身体却无比僵硬,他抵抗着陆成衍绕到后面的手,不让敌方侵占领地丝毫。
没办法苏冽青过不去自己那一关,他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要和陆成衍真正走到最后那一步。
抛开别的不说,毕竟他两辈子都没有做过下面那个,心理层面上多少有点抗拒。
“不行!”苏冽青哑声道,“你给我滚下去!”
这个人尽管被亲得眼尾通红,浑身发软,嗓音都是喑哑的,可依然神情坚毅地拒绝他,不留任何余地。
陆成衍还吻着他,心里却凉成一片,他不甘心,也不死心,非要抱着苏冽青,妄图攻破那人最后的心底防线。
可他知道这人是苏冽青,如果真的亲一亲摸一摸就能攻破,那他就不是苏冽青了。
他一直都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这份原则和坚持是陆成衍两辈子都打破不了的,既定,无法更改,一如他在他心中的位置。
他抚摸着苏冽青的脊背,再往下被那人牢牢地扣着手,哪怕有几次不小心碰到也能感受到苏冽青的僵硬。
这种僵硬不是第一次的不自在,是抵抗,是拒绝,是压根不想。
他拒绝接纳陆成衍,拒绝得一清二楚。
陆成衍还伏在苏冽青身上,虽然早已没了心情,却还是吻着他,他捧着苏冽青的脸,撬开他的牙齿,与他唇舌交缠。
他吻得认真,吻得彻底,两个人交换着空气与唾液,吻得难舍难分,耳根是红的,气也喘不上来,可他们依然没有停止接吻。
就好像吻多了可以发泄,可以泄|欲。
吻多了这个人就是他的了,像一种特殊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