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着没动,车顶留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这会儿一开车窗,一大团雪掉了进来,又把苏冽青冻了一个机灵。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声,开车门将雪清理出去,一打开车门迎面而来的寒风吹拂在脸上,苏冽青想骂都没来及开口就被这股寒风吹懵了。

他不敢相信陆成衍是怎么在这种天气下徒步二十几公里来见他的,这腿这脚这手还能要吗?

如果真的像他和林梓笙预估的那样,陆成衍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再度换取他的信任,代价未免太大了一点。

有必要吗,为了跟死对头玩差点把自己的命折里面去,真的有必要吗?

可是苏冽青转念一想,欧洲那场不要命的赛车,铤而走险,陆成衍一直都是这么极端的人。

为了那些没什么必要的事,他能豁出一切,任务再离谱再艰难最后都能漂亮地完成。

苏冽青还有底牌跟他玩么?

今天这一遭,他就觉得自己已经要输了,输得体无完肤,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心疼,心疼这个人,心疼得要命。

他现在已经见不得陆成衍吃苦了哪怕一点,就像剜他的心。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感情走向有点不容乐观,他想冷一冷自己又防不住这人非要来找他。

或许今后每一天他睁开双眼就会看到这人漂亮的脸蛋和那双满是渴望与热忱的眼睛

怎么冷,谁来告诉他怎么冷。

苏冽青将车窗摇下来,任狂风肆虐将雪粒吹在脸上,这么冷,都冷不下来那颗乱七八糟跳动着的心脏。

“冽青”风直灌而入,也吹得陆成衍打颤,“你,开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