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很容易红,随便一扭就红了。

“那兔崽子就这样教你跟长辈说话?”老人嗓门又大,喊起来震得苏冽青耳鸣。

苏冽青捂着耳朵,快受不了这人了。

“那兔崽子”无疑说的是苏天泽。

苏冽青想不通他父亲这么温和的性格,怎么会来自一个这么暴躁的老头基因。

“你那‘小兔崽子’从来没有扭过我的耳朵!”苏冽青说。

“小兔崽子是我喊的,他是你爹,你能这样喊他吗?!”

老人气得吹胡子瞪眼,苏冽青反骨心上来,非要跟他对着干,老人说一句他呛一句,爷孙俩就这么天天呛着过。

天气越发冷了,尽管屋里有暖气,经常还是要到院子里去。

老顽固将他的老棉袄棉裤扔给苏冽青,“小崽子,穿这个。”

带着碎花边的暗色老棉裤,上面黑漆漆的一大片,不知道是被火燎的还是掉哪个碳坑里了。

苏冽青瞥了一眼,一脚把他那陈年老棉裤蹬去地上,“谁穿你的破棉裤,有没有衣品?”

老头子抽笤帚就要揍,苏冽青躲开他往外跑。

“快穿!老寒腿了!不然你爹又得打电话说我没照顾你!”老头在后面追着打,“这深山老林的,又没人看你,打扮这么帅干什么?”

“过来,小崽子!”

老头平时一个人凑合过惯了,苏冽青突然回来,他还是绞尽脑汁做了点好吃的,可苏冽青刚吃一口就呸了一声,盐蛋子掉里面了。

他有什么说什么,当即不留情面地吐槽了一句,“难吃死了!”

“咸死了,你是第一次做饭吗?还没有我家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