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跑哪去了。

于是苏冽青在打电话通知相关部门和与媒体约谈之间,选择了给那个人打电话。

电话嘟嘟响了一阵没有人接。

空荡荡的总裁办公室,苏冽青没有开灯,他对着房间冰冷规整的布置干巴巴地喊了一声:“阿衍”

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嗓音很干,发出来的声音都不像他的了。

可他还是坚持着把后半句话说完了。

“我突然有点想你。”

事情过去将近半个月,寰泽股市跌了很多,苏冽青采取冷处理,不回应不理睬。

网上那些骂的人接近疲软,大部分人将目光移去新发生的事情上,还有一部分人揪着这事不放。

真正冷静下来,苏冽青才开始去细细回想这一桩桩事情里面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这个项目当时动工的时候,以他重生的场外视角来看就不对劲,他前世不记得这一年有这样一块地可以投资利用。

于是他小心再小心,各方面调研都做了,防范其中万一有什么变故,可是没有,所有的项目勘察指标都在范围内,盈利也非常可观。

上天突然掉了一块完美无瑕的馅饼在眼前,已经测试过没有毒,而且刚好很饿,他没有理由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