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异国夜空为背景，两个几乎同等海拔的人并肩站在一起，拍了几张照片，苏冽青笑得很浅，陆成衍没有笑，看起来在装酷，不过这人脑袋上顶着黑墨镜，一身黑色厚冲锋，确实挺酷的，就是鼻尖冻得有些红。

“哎呀，自己人，别害羞，两位新人，靠近一点，来，亲一个！”

王川嗓子都快喊哑了，那两人还是站得中规中矩，一点也不越界。

“好了好了，我不看行了吧，我盲拍，快亲！”王川吼道。

看他这么卖力，苏冽青笑了，他转头看陆成衍，这人今天安静得有点反常。

目光触到他的那一刻，陆成衍有些迷茫的眼神一下子回过神，与苏冽青对上，他的鼻尖也有些红，嘴唇却很润，眼睫上挂着小雾珠。

不知道为什么陆成衍莫名想起了前两天苏冽青轻轻蹭过他的眼睫，将睫毛上的水汽擦掉的场景，现在他跟这人距离这么近，哈出的雾气汇聚到一起，依然触手就可以摸到。

苏冽青微笑着不说话，安静地盯着他瞧，陆成衍微微挑眉，“干嘛？”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苏冽青问。

“不是你说的”陆成衍突然脑子一抽，将那天苏冽青的话脱口而出，“阿衍听话一点吗？”

“嚯！”苏冽青乐了。

嚯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