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的课要重修和我没关系,准确说,我不是主要原因,毕竟旷三次才会重修,其次,你差点被拐卖只能说明你二十一岁的身体长了一颗不到三岁的脑子,最后没什么事先挂了,我这边还要开会。”
“怎么和你没关系,要不是你把我扔在路边我会迟到?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把我推进河里,我手机会坏?开个导航打个车都不行,要不是你给我缠了个智障大宝宝一样的蝴蝶结,我会被一个将近六十岁的女人搭讪?!”
苏冽青沉默了。
陆成衍也沉默了。
片刻后,陆成衍听到苏冽青轻浅的一声笑,浓郁的嘲讽意味扑面而来。
陆成衍感觉被人堵了一下,心里不痛快,非得呛他一句,“干嘛这么绝情呢老婆,一日夫妻百日恩,昨晚我们共度春宵,想必你我都很难忘,往后还有几十年要腻在一起的日子,咱们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共你妈的春宵,苏冽青心说,落水又打架的经历确实很难忘。
没过两秒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陆成衍嘴角的小痣要飞上天,乐呵呵地把手机还给何开诚,“你刚问什么?”
“没事。”何开诚说,“实锤了。”
王助理在第二节 课上课之前找到陆成衍把药膏拿给他,并嘱咐一天一次记得换药。
陆成衍揣着药膏,晃着那硕大的智障大宝宝蝴蝶结,在全班同学盯魂一样的目光下进教室找到位置。
药膏捧在手心缓缓摩挲,陆成衍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行吧,原谅他了。
一个抬眼,全班半数人都在盯着他看,四五十口子,陆成衍笑容猛地收住,一对五十,五十一脸懵逼,片刻后,他们又纷纷转过头去。
全班同学:实锤。
陆成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