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吃包子的某人突然被cue到,转过来看他,苏冽青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陆成衍还坐在这,究其原因是因为苏冽青目光下移到他的手上,纱布缠得松松垮垮,随着吃包子的动作已经散了一半。

“停车。”苏冽青说。

“怎么停了?”陆成衍百忙之中抽空往外看了一眼。

宾利停在路边,临近大学城,周围有不少散步的大学生,赶早课的却很少,因为这个点还在这,基本要迟到了。

“小王,听说你祖上精通医术。”苏冽青说。

“苏总,是这样的,我太爷爷确实主修临床医学,但是到爷爷辈就下海经商了,所以严格来说我不算”王助理回答得一丝不苟。

苏冽青眉头微皱,“今年的年终评选你有什么人选吗?”

“苏总,我祖上精通医术。”王助理说。

“所以”苏冽青说。

“我也精通?”王助理夸张地长大了嘴巴。

陆成衍笑了一声,小声点评一句,“万恶的资本主义。”

苏冽青转头瞪了他一眼,对王助理说,“那好,你坐后面来。”

“冽青哥,要迟到了!”陆成衍看了眼车内的时间,他早晨上课的安排,为了踩铃进教室,精确到秒啊!

苏冽青一时有些恍惚,这个称呼他少说十年没有听到过了,只有在很小的时候,商业晚宴陆成衍被父母逼着叫,都是表面礼数,两人私下关系极差,陆成衍从来没有真心喊过他哥。

这一声,竟然叫得如此顺口。

王助理坐到后排来,苏冽青往眼尾扫了一下,“重新给他缠一下。”

王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