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他肚子里还只是若隐若现的魔气,一夜之间浓得吓人。属于某位魔君的魔气把他从头笼罩到了脚,连头发丝里都在往外飘着熟悉的威压。
看着眼前面色红润,神色却阴沉吓人的姜偃,不知谁咕嘟咽了下口水。
“姜姜公子你昨晚和魔君陛下的尸体睡得还好?”
姜偃冷冷看了过来,对面噤声了。
他扶着腰,深一脚浅一脚走出来,看着一双双目光灼灼,写满求知欲的眼睛,喉咙哽了下。
面色几经变换,最终停留在羞恼上:“不许问!”
聂朝栖说有办法让人看不出他腹中魔气消失,结果他的办法就是由他手再灌些魔气进去!
现在他们是看不出他丹田处胎像不见了,可是他们做了什么,不也被瞧出来了吗?
早上醒来他想办法遮了半天都遮不住身上的魔气,聂朝栖倒是力量耗尽陷入了沉睡。
姜偃这才发现对方当时兜了那么大个圈子,敢情是在这等着他。
他低着眼,额头跳着,心说,想做那事就直说,他又不是不许他,哪次他累了,不也只口头推拒下就顺了他的意,偏要转着弯试探他,哄骗他。
呼出口气,他勉强收拾好心情,恢复镇定。
对周围的魔将吩咐道:“现在不是放心的时候,不想成为下一个云上仙都,重蹈覆辙,我们就得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