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道声一人望着最高处华美的墨色宫殿,对自己自觉操心起照顾人的同僚摇摇头。
羽扇敲了敲脑袋,喃喃自语:“该寻两朵花装点一下。”
没见人家心情郁郁,衣服吃的都不重要,还不如想想怎么让人脸上多点笑脸,别再明天一睁眼,这小寡夫抱着棺材跳海去了。
剩下他们这一大家子,又没了领头羊。
被猜测会抱棺跳海的姜偃其实倒也没有那么抑郁。
还是有点抑郁。
任谁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被分尸,都好不了。
加上丹田里的聂朝栖小人吃够了金丹,补足了修复他金丹的力量,这会睡着了,闻师舟要替他打理魔宫,也没个活物可以说话,更郁闷了。
画姬说他地位尊崇,不能苦了他,他的寝殿画得格外大,床也大。
他躺在上面只觉得冷,虽然身体累得不行,却睡不着。加上聂朝栖小人吃饱喝足膨胀了些许,魔气满盈,撑得他丹田难受,真是哪哪都不舒服,看着心情自然不好了。
姜偃拿出那只从万卷城夺回来的眼睛,一手枕在脑后,支着腿仔细打量。
要是之前他肯定不敢这么看一个人的眼球,但他又很想见聂朝栖,想得不得了,抓心挠肝的想,最后竟真掏出一只盯着看出了神。
想想这个场面一定很惊悚,但这会让他一个人待着又是真难受,有人陪陪总归是好的。
他以为自己会害怕,结果竟然也没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