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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魏凝注视着敛骨人匆匆远去的身影,摇头笑道。

“可惜,朝栖还是心软,不肯伤他的心肝宝贝,换成如稷,肯定要做得更好些。”

死士为她送上狐裘:“尊上恐怕会比你说得更狠绝。”

“那孩子倒真是。”魏凝站起身,任由珍贵的狐裘落在地上,被她踩在脚下,“可惜,如稷无心,永远也不会有人走进他心里。无人可以接近,呵,自然也就不会有面临这一抉择的时候。”

敛骨人被魏夫人抹着泪哭诉说动,前去见聂朝栖,却屡次吃了闭门羹。

他眼看着聂朝栖累下杀孽越来越多,光明璀璨的云上仙都鬼气缭绕,在他眼中铸成高塔。

若有朝一日,聂朝栖身死,他怕是都来不及去勾他的魂带他进冥府,就会被成千上万的冤魂给生生撕碎。

他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想着抵足而眠的日日夜夜,最终还是想要拉他一把。

敛骨人本不该干涉人间事,他是死国的君主,不该与人间结下太多因果缘由,可聂朝栖他到底是放不下。

想着能挽救点是一点,头一回干了将已死之人送还人世的事。

违背生死轮回之道,便要付出代价。

敛骨人原本是朵漂亮的重瓣夜合,几次下来,他捧着自己光秃秃剩个杆的本体心碎垂泪。

那原本是朵分外漂亮的小花,他一直十分爱惜。

就算如此,聂如稷都没有见他。

心碎上加碎。

真正见到聂朝栖,是他身上刺青之蚀再次加重。

敛骨人犹豫着要不要去见聂朝栖的时候,魏宁脸色苍白地找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