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
一声拖长的轻唤,让姜偃心跳漏了拍。
耳朵一热,“好好好,只看你,以后只要你在我就不看别人还不行吗?”
聂朝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天他吭哧吭哧把人从天上拖到地上,这人忽然不再拿他是他种出的花,所以必须听他的那套来凶他。
也不再阴森森望着他,说他要是真的姜偃就好了,整个人都跟被驯服了的野兽一样,格外乖顺听话,弄得姜偃都有些不习惯了。
目的达成,聂朝栖莞尔一笑,帮他掖了掖他盖在身上的外套,“感觉冷了就进里面吧,我去做饭。”
聂朝栖起身去了厨房,留下总觉得自己好像吃了鳖,又好像没有的姜偃。
这几天都是聂朝栖管他的饭。
聂朝栖自己不需要吃东西,姜偃其实也不需要,只是他穿越前的二十年人生所形成的习惯使然,太长世间不进食,他就觉得心慌。
可能身体也没跟上版本更新,还觉得他好几天没吃东西会死,惊恐催促他赶紧吃点救一下。
姜偃乐呵呵给自己嘴馋找了个借口。
不过聂朝栖手艺还挺好的,他少年时的手艺就很不错了,姜偃在他院里当只腿残小猫的时候,聂朝栖就经常自己做了吃的东西投喂他。
只要不给他投喂人肉,一切都好说。
饭桌上,姜偃一再看着聂朝栖,到底没忍住,问出了一直萦绕在心底的疑惑:“你最近,好像和在仙都时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