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出这种事的人,他像怕死?
他堂堂一男大,年轻热血,压根不带怕的。有事他都冲在最前头的好吧!
“我只怕我死得憋屈,死得默默无闻。”
所以当初在太玄宗,他是不可能听聂如稷的,认了别人强加的罪名的。
闻师舟看着他发起了呆。
眼前的青年意气风发,颊边带笑,眸中有光,纵使前方千难万险,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踏进去,就像他毫不犹豫踏进血沼,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越来越像了。
他越来越像他记忆里的那个少年。
为了薛雾酒,又是为了薛雾酒。
简直阴魂不散!
他忽地咬紧了牙,拳头默默攥紧。
一股魔气在他脚边翻起,又在姜偃注意到前消散。
他渐渐恢复了平静,对姜偃道:“好,既然是你想要的,那我,奉陪到底就是了。”
姜偃面露欣喜:“谢谢你,有你在身边,我安心多了。”
闻师舟转身:“早些睡吧,好好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姜偃在他背后愉快摆手:“你也好梦啊。”
万卷城,趁夜,巩卓一行人带着木寒进了一处林子。
他把里面指给木寒:“那只逃跑的妖兽就藏在这附近,木师弟不用怕,我们也从旁协助你,而且抓住妖兽的功劳全算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