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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面露思索。

听薛雾酒的意思,他对他这个莫名其妙硬凑上来,躲在阴影里偷窥的舔狗,竟然就这么接受了?

而且接受得还挺顺理成章,一点都不勉强的样子??

这和姜偃想得有些不太一样。

这就像走在路上,有个陌生人冲出来跪地求婚,结果被求婚的人不是骂他一句神经病把他赶跑,反倒是喜极而泣,一脸惊喜的接受了。

这么离谱的发展,姜偃现在还是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应该算是好事吧?他不确定地想,总归对方不会再要挖他肚子里的小鲛人了。

要是再挖,那他就再哭。

要是让以前的熟人看见他这个样子,估计脸都要丢没了。

姜偃在太玄宗的时候几乎不掉泪。在其他弟子面前,他是必须担起兄长的责任,要有威严,要可靠,要管得住人,所以他必须万事不慌。以前也只聂如稷跟他对练时揍他狠了,才忍不住掉两滴眼泪。

姜偃穿越前到底没吃过什么苦,最大的苦不过是早起跟着队伍慢吞吞跑上两圈,猛一穿到这里,遇上了个不通人情标准严苛的冷面师尊,硬把他从肩不能提的废物,训成了威风凛凛的修士,中间没少吃苦头,总有受不住痛哭的时候。

可聂如稷说看见他这样心烦,他被说得忐忑,又自觉丢脸,之后就都默默咬牙忍着。

现在么,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只要有用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