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顶。
真难顶。
被他勾住的手指动了动,薛雾酒眼眸深了些许,他看着青年白得纸一样的脸上肉眼可见的被薰上了红,时不时拿眼睛悄悄看他。
薛雾酒跟着这人也有些时日了,还从来没见过他这般小心的样子。
姜偃对别人,总是一副浅浅带笑、波澜不惊的模样,他能疏朗自然的和人谈笑,目光坦然的直视所有人,唯独在现在,意识到薛雾酒正在他身边的时候,躲闪了他的目光。
胸口莫名紧了紧。
薛雾酒的视线落在青年勾着他的白细手指上。这样的主动亲近,也是之前未有的。他之前顶着画婴的名头,在马车上拉他的手时,对方虽笑着,却不情不愿。
现在竟然也会主动做这种暧昧勾人的举动。
姜偃知道他在看他的手。
他想着,他这样没有边界的碰他的手,他肯定会甩开他。
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表达一下自己只是终于见到心爱之人,情难自抑,委屈的表示自己以后一定跟他保持距离,不会再随意靠近他。
贯彻一下自己懦弱舔狗的人设。
他想得很好,也觉得自己演得挺真的。
但他没想到薛雾酒不按套路出牌。
薛雾酒沉默了一会,忽然扬起笑容。
然后反手将他整个手握在了掌心。
姜偃惊讶的抬头看他,就看到魔头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