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远远看到少年跑来的身影,他心虚坏了,一时慌乱,就自己化身成了猫的样子躺到了那,想着装成猫哄哄这少年。
他装着自己在他的照顾下一天天好了起来。
只是到底不能装一辈子猫,看少年脸上笑容越来越多,就找了个他被他母亲叫出去不在家的日子,偷偷溜走了。猫儿性子野,跑了也正常,跑了总比死了强。
他以为自己做得挺天衣无缝的,没留下任何破绽,殊不知聂朝栖十分清楚自己下手的轻重,他知道他的猫救不回来。
况且哪有猫爱吃人类的点心的?
年少的他藏着个秘密,一只妖怪化身成他的猫,赖在他身边蹭吃蹭喝,他却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发现。
从来都假装没看见偶尔变作人形,藏身在树影里,一只手枕在脑后闭目小憩的人影。
坐在窗前拿着笔画画的少年总要时不时抬头看看树枝上垂下的衣摆。
黑色的衣摆在阳光下发着光,和那人白得透出血管的皮肤一样。
“那时的猫,是你变的吧。”聂朝栖道。
敛骨人:“”
有种被拆穿的心虚,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
这么一弱,就再也强硬不起来了。
这人那时就过得挺惨,几年过去,他怎么还越过越惨了?
敛骨人再看这人,心中生出了点不忍跟怜悯。